温软烟脸上露出真诚的笑:
“嗯,是个好办法,对付雁姐姐,的确应该这样,看来,你对她的确是真心的,至少现在是。”
“至于将来,是靠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你好好努力,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宋谨舟用力点头:“我保证不会辜负你......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一道冷戾的声音突然从温软烟的身后传来。
温软烟不用转头也知道,那是太子殿下的声音。
他不是公务繁忙吗?都这么晚了,怎么还出宫来了?
思虑间,她转身看向太子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萧玦寒着一张俊脸控诉,眼中还有着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怎么,我不能来?有了新欢就不想看见旧爱了?烟儿,你怎么这么渣?”
温软烟哭笑不得:“殿下你瞎说什么啊?我和宋大人?怎么可能?”
见萧玦误会了,宋谨舟连忙解释:“殿下误会了,下官与温三小姐只是在切磋医术,没有半点儿女私情。”
切磋医术?萧玦一脸狐疑:
“你们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稔了?”
温软烟挽住他的胳膊,声音柔和:
“殿下有所不知,宋大人是我姐夫。”
“你呀,就不要乱吃飞醋了,让宋大人看了笑话。”
宋谨舟连忙躬身行礼:“不敢,但下官的确是温三小姐的姐夫,我们真的只是在切磋医术。我们若是真有什么,肯定会藏着掖着,绝不会光明正大在大街上约会。”
姐夫?萧玦愈发不解。
他扭头看向温软烟:‘你什么时候有姐夫了?’
温软烟整理了一下思绪,将顾雁飞与宋谨舟之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萧玦这才恍然大悟。
他一改刚才的冷戾,仿佛冰山融化,换上一副笑脸道:“姐夫,刚才是我误会你们了,抱歉。”
太子殿下居然喊他姐夫?
宋谨舟吓得半死,连忙道:
“不敢当,不敢当......”
“怎么不敢当了?”萧玦理所当然地道,“我与烟儿迟早是要成亲的,烟儿的姐夫,就是我的姐夫,你当之无愧。”
宋谨舟:“......”
他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,一时之间,场面有些尴尬。
温软烟扶额。
沉默片刻,她转移话题道:
“殿下,我与宋大人已经聊完了,殿下也已经见到了我,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,你们聊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
让两个男人尴尬去吧,她不参与。
没走出去几步,萧玦就一把拉住她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,在她耳畔吐气如兰地低语:“今晚去我那。”
温软烟吓了一大跳,连忙拒绝:“不,不去了,我回家还有事。”
见她俏脸通红,萧玦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,低笑一声:“你想什么呢?就是单纯地过去住一晚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?”
他还要留着清白吊着她呢,免得她睡到了就不珍惜。
原来是她想多了?温软烟的一张俏脸愈发通红。
“我真有事,必须回家。”
说完,温软烟挣扎了一下,想将自己的手抽回。
可萧玦的力气实在太大,她怎么都抽不回手。
“松手。”她瞪了萧玦一眼,奶凶奶凶的。
“别生气。”萧玦放柔声音,“我陪你回家,等办完你所说的重要的事,咱们再一起去别院如何?我想你了。你难道不想我吗?”
想?
温软烟哭笑不得,脱口而出:
“在边疆时,我们天天在一起。回京路上,也是形影不离,就连今日,也分离了没多久,哪里有机会想念?”
一直待在一起的人,用得着想吗?
萧玦一脸委屈,在她耳畔低语:
“看来,烟儿你压根儿就没思念我,我好伤心。不行,今晚必须陪我回太子别院,你得补偿我。”
不等温软烟开口,萧玦就拉着她朝她家快步走去。
宋谨舟目送两人离去,淡淡地笑了一声,然后转身继续走。
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显得有些孤单。
什么时候,他也能理直气壮地黏在雁儿身边就好了。
不能急,不能把她吓跑。
他要温水煮青蛙,徐徐图之。
见温软烟送走一人,又带回一人,顾雁飞含笑打趣:
“烟儿,你这么个送客法,今晚还能睡吗?”
“一会你送太子殿下回去,是不是还要带回一人啊?”
温软烟跟着笑:“雁姐姐猜错了哦,一会我送殿下回别院,我非但不带回人,就连我也不回来了呢。”
顾雁飞一怔,随即敛容,将她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道:“烟儿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温软烟俏脸一红,小声回答:
“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,就是单纯地去太子别院住一晚,殿下说想我了。”
顾雁飞失笑:“瞧你这腻歪样,真让人羡慕。”
说完,她突然沉默。
温软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
她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
“雁姐姐,你放心,我知道他是太子,将来后宫佳丽无数,我不会让自己陷进去的。”
“眼下,他也没其他女人,我就暂且与他好好过,若有朝一日,他有了别的女人,我自会抽身离去。”
顾雁飞一阵心酸。
她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,所谓的抽身离去,有多疼。
别人以为的坚强,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烟儿妹妹找个寻常人,安安稳稳过一生,一生顺遂,永远都不需要坚强。
可那是烟儿妹妹的人生,她无法替她做主,只能祝福。
更何况,被太子殿下盯上,哪是想走就能走的?
当时局对自己不利,无能为力时,只能等待,只能隐忍,等有朝一日,太子殿下有了新欢,厌弃了旧爱,届时再主动离去,太子殿下还会觉得烟儿懂事。
只是,那样,着实委屈了烟儿。
她看着心疼,却无可奈何,也只能提醒几句了。
怕说多了引发太子殿下的怀疑,温软烟牵着顾雁飞的手来到顾母面前,满脸凝重。
见她如此严肃,顾家母女全都一脸不解地看向她。
“怎么了?”顾母有些不放心地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温软烟取出一封书信递给顾母。
顾母一脸狐疑地展开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