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这两个女人想到一块去了。
她们不顾奔驰的快马,飞身冲了上去。
这是她们一贯常用的手段。
男人嘛,看见柔弱女子,哪有不勒紧缰绳的?
以他们的水平,定然不会让快马踩踏在她们身上。
更何况,她们也不是突然窜出去的,而是给了他们足够的反应时间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萧玦和祁渊同时勒紧马缰。
骏马高抬前蹄,大声嘶鸣。
温软筝和沈月汐假惺惺地跪倒。
沈月汐一边抛媚眼一边柔柔弱弱地道:
“太子殿下,祁郡王,民女不是故意的,民女是太着急了,温软烟她不知羞耻......”
萧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声嘲讽:
“怎么,那一百板子,还没把你俩打死啊?看来是罚轻了,那就再加一百,放心,孤不会滥杀无辜的,每天打十个板子,慢慢挨揍。”
温软筝大吃一惊,连忙道:
“太子殿下饶命,臣女什么也没说......”
萧玦冷声打断她:
“既然是一起来的,当然得一起挨揍了,免得世人说孤厚此薄彼。”
“来人,今日先打十大板子!”
两个黑衣侍卫马上出现,将温软筝与沈月汐摁在地上,扬起板子一顿猛揍。
一开始,两人很不服气,大声嚷嚷,一个劲地往温软烟身上泼脏水。
先是温软筝用尽吃奶的力气大声喊叫:
“太子殿下,温软烟仗着有几分姿色,怂恿洛青禾私奔,两人连孩子都有了,她居然还妄想勾引你,实在是太不要脸了!像这种不守妇道的女子,有什么值得太子殿下喜欢的呢?”
“殿下你看看臣女,臣女比温软烟好千倍百倍......”
萧玦冷笑一声嘲讽:
“那个背着未婚夫与二皇子有了苟且还怀了身孕的女人,难道不是你吗?”
众人掩唇偷笑。
温软筝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沈月汐一脸的幸灾乐祸,连板子带来的疼痛都感觉没那么痛了。
她茶言茶语地道:
“太子殿下,温家的姑娘,天生就喜欢勾三搭四,不像我,从小熟读女戒,以夫为天,从一而终......”
萧玦无差别回怼:
“听说,你爬裴玉珩的床好几次了,屡败屡战,精神可嘉呀,如果你真是个从一而终的,若裴玉珩不娶你,那你岂不是只能削发为尼?”
沈月汐被怼得差点吐血。
萧玦看着黑衣侍卫下令:
“既然她们精神这么好,那就再加十大板子,今天挨够二十大板再放她们。如果挨完二十大板她们的精神还是这么好,那就继续打,打到她们说不动话为止。”
两人黑衣侍卫异口同声地道:
“属下遵命!”
温软筝和沈月汐吓得嗷嗷大叫:
“太子殿下饶命了!二十大板会死人的!”
“民女如此柔弱,哪里扛得住二十大板!”
“求求殿下了,臣女愿意为奴为婢,伺候殿下!”
“民女也一样,殿下让民女做什么都行。”
这两个女人,还真是异想天开,当他是那种来者不拒的贱男人吗?
他正想下令严惩,却见一个小厮急匆匆赶来,跪在他们马前大声道:
“太子殿下,祁郡王,长公主殿下有请!”
萧玦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说完,他与祁渊策马离去。
就这样走了?
太子殿下怎么这般无情无义?
可偏偏,他对温软烟那样温柔那样包容那样宠爱。
同样都是女人,凭什么温软烟能够得到太子的爱,而她们,费尽心机,却连太子的一个正眼都得不到?
实在是太不公平了!
她们不甘心!
身上传来阵阵剧痛,心口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,她们越想越崩溃,最后,实在没憋住,双双吐血,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也不知道是气晕的,还是痛晕的。
镇国公府,花厅。
当萧玦和祁渊赶到时,发现坐在花厅的人,不止长公主一人,还有三公主萧络雪。
虽然都是公主,但她们之间,隔了一辈。
长公主是三公主萧络雪的姑母。
此时,两位公主正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喝茶。
萧玦和祁渊一进门,她急忙站起,上前行礼:
“雪儿见过皇兄,见过表哥。”
两人朝她点了点头,快步走到长公主面前行礼。
礼毕,四人坐在一起喝茶。
萧玦问:“皇姑母派人找我们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长公主瞪了他一眼,然后又转身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这才轻叹一声道:
“你们的事,我都听说了,你们两个,做个人吧。人家夫妻恩爱,连孩子都有了,你们居然还想抢人?”
“如今此事虽然被压下去了,但老百姓私底下肯定没少议论,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们给丢尽了。”
萧玦解释:“皇姑母,你误会我们了,我们像是那种强取豪夺之人吗?我们就是离京办了点差事,谁知回京后,谣言竟然传这样了,我们已经严惩造谣者了,此事很快就会澄清,皇姑母不必担忧。”
祁渊跟着道:“是啊母亲,表弟说的都是真话,否则,为何是我与表弟一起回京?真要强取豪夺,表弟应该和温软烟一起回京才对吧?”
长公主嗤笑一声道:“当你娘我是傻子吗?就你们这点手段,我还能看不明白?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算你们还有脑子,至少表面上还过得去,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了。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理智,等他们回京,不要去打扰他们,能做得到吗?”
“那肯定做不到。”萧玦实话实说。
不去打扰烟儿?除非他死。
祁渊跟着附和:“就是,这怎么可能做得到?”
“啪!”长公主气得拍桌,“你们两个,疯了吗?”
三公主萧络雪附和:
“就是就是!我看你们两个,是真的疯了!”
“你们的胜算,完全没有。”
“咱们三个人,胜算最大的人是我。”
“如果拆不散他们,我大不了加入他们,给洛青禾做妾也不是不行。”
长公主气得差点当场去世!
听听,这都什么话?
堂堂公主,竟上赶着给人做妾!
这一个两个三个,全都中邪了!
再不管束他们,皇室真要沦为京城笑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