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果然没有成亲。”
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,那么现在,他是十分笃定了。
成没成亲,去各地府衙一查便知。
这种事,很难作假。
之前撒谎,也不过就是缓兵之计。
如今既然被太子看穿了,温软烟索性也不装了,大大方方地承认:
“是啊,没成亲,但我们拜了天地,不过就是没去衙门报备罢了。”
“知道你们在追查我们,所以我们哪里敢自投罗网去衙门登记呢?那样不是自我暴露吗?我们又不傻!”
“如今殿下倒是提醒我了,明儿个我就与阿禾去衙门登记......”
“你敢!”萧玦沉声威胁她,“你敢去登记,我就杀了洛青禾!”
温软烟趁机提要求:
“要我听话也行,但殿下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萧玦气笑了。
他都还没跟她清算呢,她倒好意思跟他提条件?
“你说。”萧玦气极反笑。
温软烟道:“想要我们不登记,那你和祁郡王,就与我们保持距离,不要总是一副想要拆散我们夫妻的架势,小心御史大夫弹劾你们。”
萧玦脸色微霁:“你担心我?”
温软烟理所当然地点头:
“当然担心啊,覆巢之下也有完卵?你们要是出了事,我和阿禾也不会有好果子吃,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。”
萧玦含笑揉了揉她浓密的发顶:
“承认在意我很难吗?”
温软烟别开眼道:“殿下,虽然我与阿禾没有登记,但是现在,大家都知道我已经嫁给阿禾了,登没登记已经不重要了,殿下总不能娶个二婚妇人吧?”
还想拿二婚搪塞他?
萧玦捏了捏她娇软的脸蛋道:
“守宫砂还在,你敢说自己二婚?哪有像你这样败坏自己名声的?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?说出来,我可以帮你。”
温软烟心中一动,差点把真相告诉他了。
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没说。
事关阿禾的性命,哪怕她再信任萧玦,也不能拿阿禾的性命去赌。
万一赌输了呢?
更何况,他是太子,他们注定无缘。
与其将来成为一对怨偶,倒不如从源头上掐灭这段孽缘。
温软烟打定主意不说。
既然他猜到了这么多事,她再继续装下去也没意思,索性摊牌:
“殿下说得没错,臣女的确有苦衷,但是殿下,有些事,没到时间,臣女不方便说。”
“总之,臣女与阿禾,眼下只能是夫妻,至于将来,就看殿下能不能等了。”
“若殿下等不了,臣女完全理解......”
萧玦哼笑一声道:
“这有什么等不了的?你以为我是你?遇到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?不就是等吗?我等,等到海枯石烂我也能等下去。白天我们可以装不熟,但是晚上......”
温软烟俏脸一红打断他:
“你不是说男子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,要守身如玉清清白白,不能让我染指了你的清白的么?”
萧玦红着一张俊脸解释:
“不是不能染指,而是,不能太早让你染指,否则,你就不珍惜我了......”
温软烟:“......”
怎么像个娇羞小丈夫似的?
这种事,不是应该女子更为担心才对吗?
就在温软烟愣神之际,萧玦接着道:
“放心,我们谁也不染指谁,那得等到洞房花烛夜,我们就,亲亲抱抱......”
萧玦心里门儿清,烟儿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女,若是让她吃到,她哪里还肯嫁给他?
得吊着她,让她吃不到,想吃,就只能嫁给她。
“好。”温软烟点头答应。
萧玦心中一喜,红唇毫不犹豫压下,抱紧温软烟疯狂啃咬起来。
太子属狼的吗?
温软烟有些后悔了。
虽然只是亲亲抱抱,但是,也不轻松啊。
满室春光,最后只剩各种娇羞的声音从寝房里不断传出,连停在枝头歇息的鸟雀都听不下去了,不好意思地飞离了枝头。
祁渊将洛青禾抱到自己在京郊的一处庄园。
一进寝房,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红唇。
他的吻如雨点般密集,势如破竹,恨不得将她吞噬。
就在洛青禾呼吸困难之际,祁渊终于松开嘴。
还没等洛青禾松出一口气,祁渊的红唇一路往下。
“嘶啦——”
他突然撕破他的外袍。
洛青禾猛地清醒过来。
幸亏还有里衣,否则,她的裹胸就露出来了!
她连忙一把揪紧外袍,死死地护在自己胸前。
“祁郡王请自重!”她一脸戒备地盯着祁渊。
然而,她奶凶奶凶的模样,在祁渊眼中,像极了一只小兽,可爱极了。
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道:
“怎么这么紧张?又不是没睡过......”
“不一样!”洛青禾连忙打断他,“那次是喝醉了,可是这一次,我们都清醒着,我们不能一错再错!”
一错再错?
这话祁渊不爱听。
他俊脸微沉,皱了皱眉,反问:
“我们何错之有?”
洛青禾理直气壮道:
“我们都是男子,而且,我已娶妻!”
祁渊摆摆手,理所当然地道:
“你那妻子,不算数。她迟早是要嫁给太子的,你还是趁早死心吧。”
“至于都是男子......”
他突然邪魅一笑,眸光微沉,连声音也跟着变得暗哑起来:“累的人是我,你又不用出力,你只需躺着享受,不好吗?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?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洛青禾感觉浑身上下都要燃烧起来了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她通红着一张脸,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支金簪。
她将金簪的尖端对准自己的咽喉,冷声道:
“祁郡王若想用强,那就等着给我收尸吧。”
洛青禾居然以死相拒?
祁渊大吃一惊,连忙道:
“你冷静一点,把金簪放下,小心误伤到你!”
洛青禾没听他的。
她非但没将金簪放下,还将它往自己脖颈处推了推,殷红的血珠瞬间冒出,染在她白皙的脖颈间,触目惊喜。
洛青禾真是疯了!
就这么不愿意与他共度春宵吗?
他哪点比不过温软烟?
别的不说,至少他是真的出力啊!
可洛青禾以死相拒,他只能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