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单手抱着孩子,腾出一只手,牵起洛青禾就走。
围观众人再次惊得瞠目结舌,风中凌乱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走了?
不是,怎么就硬生生把一对恩爱夫妻给拆散了?
这是什么情况?
太子殿下强行掳走臣妻也就罢了,好歹人家是女的。
可祁郡王是怎么一回事啊?
抱着人家的孩子,牵着一个男人,走了?
坊间传言说祁郡王是断袖,莫非是真的?
可断袖也得讲道理吧?
抢别人的夫君?
这算怎么一回事?
太子和祁郡王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竟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?
这是什么特殊癖好?
越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,越是散播得快。
没多久,消息便传到了附近城镇。
就连远在甘棠村的卫昭也听说了。
他原以为,自己暗恋一个有妇之夫已经够荒谬了,没想到,太子和祁郡王,比他还要荒唐。
至少,他还有羞愧之心,知道这是不对的,连宣之于口的勇气都没有,只敢暗恋。
可是那两位,竟然如此明目张胆。
太子当众掳走有夫之妇,祁郡王带走了有妇之夫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与他们一比,他可太正常了。
原本万分沮丧的卫昭,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他当即做出决定:回京!
留在甘棠村缅怀过去那是懦夫的行为。
他的双腿已经痊愈,该回京与父母团聚了。
没有了爱情,他至少还有亲情。
未来的路还很长,他不敢垂头丧气。
他要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。
若有缘再见,说不定,他也能有底气像太子和祁郡王一样,直接抢人!
太子殿下当街强抢臣妻一事,像长了翅膀一般,很快传遍了全京城。
老百姓猝不及防吃了一口大瓜,惊得瞠目结舌。
越是匪夷所思的消息,越是传得飞快。
没多久,京城的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。
温软筝气得肺都要炸了!
这段时间,温软烟不在京城,她日子虽然难过,可没了温软烟做对照,大家都过得不幸福,她的难过,也就没那么难过了。
这人呐,就怕比较。
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。
如今,温软烟都还没回京呢,关于她的这些传闻,就已经传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。
她都快要嫉妒死了!
凭什么她遇到的男人,就没一个好东西,而温软烟总能轻易勾住男人的魂!
就因为她长得美吗?
可容貌是父母给的,她有什么好得意的?
这不公平!
既然她敢回京,她定要败坏她的名声,让她在京城被人嘲笑鄙视,寸步难行!
等她有了能力,她定要将她囚禁起来,划破她的脸,挖去她的眼睛,割掉她的舌头!
她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这样的心情,沈月汐最能体会。
她与温软筝一样,这段时间,日子虽然不是过得有多如意,但没了温软烟做对比,日子过得再差,也还能过下去,因为别人过得更差。
可温软烟一出现,她勉强还算平静的心湖就彻底被打碎了。
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说天下女人都不幸了!
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!
凭什么温软烟能风光无限,过人上人的日子?
她哪点比温软烟差了?
就因为长相和出身吗?
可那根本就不是她能选择的啊!
如果可以选择,谁不想出身名门?谁不想貌若天仙?
她也想啊!
上苍不公!她不服!
她绝对不会放过温软烟的!
既然上苍不公,那就让她来替天行道,毁掉温软烟!
温软筝和沈月汐雇了一群人,将梧桐县那边的事,添油加醋一番后,制造各种谣言在京城到处散播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温软烟与洛青禾私奔,连孩子都有了,无媒苟合,真是太不要脸了!”
“听说了听说了!我还听说,她生了孩子之后还不安分,蓄意勾引太子殿下和祁郡王呢,真是太恶心了!”
“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为所欲为,没听说过红颜薄命吗?”
“就是就是!美人如花,最是经不起时间流逝,再美的容颜,过上几年,也比不上新鲜出炉的年轻一代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,像野草一茬一茬的。”
“时光流逝,人无再少年,但尘世间,永远不会缺年轻人,温软烟能斗得过一茬一茬的后来者吗?”
“那必须斗不过啊!没听说过后来者居上这句话吗?”
“她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!让我们拭目以待!”
......
长舌妇们收了温软筝和沈月汐的银子,咬牙切齿地诋毁着温软烟。
可她们忘了,虽然温软烟不在京城,虽然温崇义和温砚璃都已经离京去了边疆,但京城护着她的人依旧不少。
裴玉珩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后,直接在大街上堵住温软筝的去路。
见裴玉珩过来找自己,温软筝心中大喜。
她扭动着杨柳肢,一双三角眼含情脉脉地看向裴玉珩。
“珩哥哥,你好久没来找我了,怎么,终于想明白了?知道没有我的日子有多难熬了?”
“可你伤透了我的心,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。”
裴玉珩气笑了:
“原谅?你有什么资格原谅我?”
“别忘了,当初,是你未婚先孕怀了二皇子的孩子!我退婚有什么错?”
“你我早已恩断义绝,何来原不原谅一说?”
一番话,一针见血地刺激到了温软筝。
她气得大口喘气,撕心裂肺地怒吼:
“我怀了二皇子的孩子怎么了?这就要退婚了?你的爱这么脆弱的吗?连这么一点风浪都经不起?”
“你看看人家太子殿下,明知温软烟连儿子都有了,他还不远千里过去抢人呢!”
“可是你呢,居然退婚?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吗?”
围观众人:“......”
给未婚夫戴绿帽还有理了?
这个世界这么疯癫的么?
裴玉珩闭了闭眼,恨前世的自己眼瞎。
这么一个货色,当初的他,是怎么看上的?
再睁眼时,他眼中满是冷芒。
“温软筝,你看看你,三角眼,高颧骨,尖下巴,塌鼻梁,皮肤比男人还粗糙,就你这恶心的模样,你拿什么跟温软烟比?拿你的下贱跟她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