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整个人都傻掉了!
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。
他做梦都不敢想象许宴竟会是女子。
可怎么就成太子心上人了呢?
回过神来后,卫昭一脸狐疑地问:
“确定是女子么?万一是男扮女装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三公主一脸笃定,“虽然,我太子哥哥总说要保留清白到成亲之日,可除了最后一关,其他的,他肯定早就偷偷地......你懂的,总之,是男是女,他比谁都清楚,温软烟她肯定是女子。”
卫昭陷入了沉思。
他总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,像极了梦境。
该不会是梦中套梦吧?
他以为自己是清醒的,但事实上,还在梦境中吧?
“可是,许宴有妻有儿......难道,许宴的妻儿,也都是假冒的?”
他眼神复杂,自言自语:
“可孩子是许宴的妻子生出来的,这一点不可能作假,难道说,许宴的妻子,怀的是别人的孩子?”
三公主一脸好奇:“许宴的妻子,叫什么名字?”
“白玉荷。”卫昭一边回忆一边道,“我亲眼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生产当日,请的还是甘棠村的稳婆,那白玉荷,长得貌若天仙,两人站在一起般配极了,那一家三口的颜值,简直绝了,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一家三口......”
一家三口,颜值逆天?
三公主感觉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不会吧?
难道......
天塌了!
她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一把抓住卫昭:
“表哥,此事,你万万不可告知别人,谁也不能告诉知道吗?”
见三公主目光凝重,卫昭一脸不解:“为何?”
三公主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压低声音道:“欺君之罪,那是要杀头的。”
欺君之罪?
卫昭愈发不解:
“怎会欺君呢?就算许宴真是女子,她也只在甘棠村女扮男装,在京城她不是换回女装了吗?哪里欺君了?”
三公主轻叹一声,眼神愈发复杂:
“你不是说,亲眼看见许宴的妻子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吗?一家三口长相逆天,我怀疑,我怀疑......”
见一向爽朗的表妹居然开始吞吞吐吐了,卫昭一脸好奇:“你怀疑什么?”
“跟你解释不清。”三公主目光慎重地看着卫昭道,“今日,无论你看到了什么,一定不能说出口,全都咽下去,晚上,我再找个机密地方,把我太子哥哥和表哥一起叫来,好好商讨一下此事。”
这么严重?
卫昭大吃一惊。
他只是想与许宴相守百年,怎么就这么难?
见卫昭一脸恍惚,三公主再三叮咛:
“你记住了没有?”
卫昭点头:“放心,我绝不乱说。”
三公主松了一口气。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表哥口中的白玉荷,应该就是洛青禾。
可是,怎么可能呢?
据说,曾经有人怀疑过洛青禾是女子,洛青禾被逼无奈,曾当众自证清白。
当场很多人在场,他千真万确是个男子。
所以,即便洛青禾长得倾国倾城,即便祁渊表哥再怎么爱他,都不曾怀疑过他是女子。
更何况,祁渊表哥还曾与他有过最亲密的接触,是男是女,祁渊表哥还能不知道吗?
可如果不是洛青禾,又会是谁呢?
洛青禾真要是女子,那她怎么办?
她还想给洛青禾做小妾呢。
她还怎么加入他们?
真是头痛。
三公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告诉自己别想了。
很多事,不是想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。
她实在想不动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跟着大部队来到喜宴,两人默默喝酒。
喝了没几口,卫昭不敢继续喝下去了。
虽然喝酒能消愁,可万一喝醉了,胡说八道怎么办?
他既答应了表妹绝不乱说,就不能食言。
见他不喝酒了,三公主猛地反应过来。
她也不敢乱喝酒了。
于是,表兄妹俩,默默地喝起茶来。
当太子和祁渊忙完事情赶到时,看到的,便是两人正在默默喝茶的场景。
太子原本想去温软烟那一桌的,可是,他来得晚了些,拜堂仪式早已结束,她那一桌早已坐满了人。
而三公主和卫昭那边,却只有他们两人。
大概是没人敢坐到他们身边吧?
伴君如伴虎,若非身份相似,寻常百姓与他们来往,很容易替自己招来祸患,毕竟,以他们的身份,想要收拾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烟儿在自己桌上吃喝得挺开心,他就不去打扰她了。
看了一眼烟儿那边,他收回目光,大步流星地朝三公主那一桌走去。
众人齐刷刷跪了满地。
太子淡声道:“不必多礼,都起来吧。”
众人起身。
这下,太子更不敢往温软烟那一桌去了。
他要是去了,估计那一桌的百姓又要跪倒,连吃饭都紧张,那烟儿岂不是又要跟着下跪?跟着不自在?
一见太子和祁渊,三公主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,神情复杂地道:
“太子哥哥,表哥,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......”
祁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
“你的眼中,不是只有我家禾禾吗?我可是你情敌,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了?”
太子轻笑一声道:“大概是喝茶喝多了,醉了。”
祁渊跟着笑:“表妹平日里不是挺爱喝酒的吗?今日怎么不喝酒?装淑女么?可惜,我家禾禾不在,看不见。”
卫昭忍不住道:“渊渊,你说话就说话,怎么三句不离禾禾呢?这恋爱脑有点严重啊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祁渊反唇相讥。
太子和祁渊落座后,嫌弃地看了一眼三公主和卫昭面前的茶水,大口喝酒。
“你们真不喝酒?”祁渊一边倒酒一边问。
两人急忙摇头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太子道:“你们似乎心事重重......”
“这都被你看出来了?太子哥哥,你可真是个大聪明。”三公主压低声音道,“今晚,我们四个,去我别院小聚,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,一个绝对不能说出去的秘密。”
太子和祁渊一脸好奇。
这丫头,一向大大咧咧,做人随心所欲,否则也不会说出做妾这种胡话了,今日怎么如此慎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