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些谣言,大概是傅家和长公主那边传出来的,目的就是逼祁郡王成亲。”
“这也太可怕了吧?祁郡王还这么年轻,怎么就到被逼婚的境地了呢?”
“就是啊,他条件那么好,就算再过几十年,也多的是女人想要嫁给他,又不是娶不到媳妇,有必要这么着急吗?傅家想要高攀,上赶着想嫁,造谣倒是可以理解,可长公主怎么也这么着急?”
“我猜,祁郡王说不定真喜欢男人,长公主怕儿子走歪路,想扳正他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祁郡王这么好的条件,想娶什么样的贵女不能啊?怎么就偏偏喜欢男人呢?”
“太可惜了,我要是长公主我也着急。”
......
长公主的几个眼线隐匿在人群中,听了一会老百姓的议论后,就回去将整件事情禀告给了长公主。
“这小子......”
长公主忍不住叹气。
她要澄清就澄清吧,反正洛青禾已经离开了,现在澄清,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,有什么用呢?
目的达到,只要渊儿不再和男人搅和不清,就算与傅家联姻不成也无妨,天下贵女那么多,总能找到合适的。
她的要求也不高,是个女的就行。
这么低微的心愿,不过分吧?应该很容易达成吧?
与长公主的淡定不同,傅家收到消息后,急得直跳脚,特别是傅知绾,气得连摔好几个名贵花瓶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她到底哪点不如洛青禾了?
那可是个男人!
祁渊他宁可喜欢一个男人也不选她?
居然当众澄清,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!
京城那些贵女,原本就嫉妒她,特别是她与祁渊相看后,那些贵女更是嫉妒得发狂。
如今祁渊毫不留情地打她的脸,那些贵女不得幸灾乐祸高兴死?私底下不知道怎么嘲笑她呢!
她的脸丢尽了!
原本想着嫁给祁渊,风光无限,谁知,竟成了全京城的笑柄!
洛青禾,都怪洛青禾那个狐媚子!
一个男人,居然长得比女人还好看,太可恨了!她恨不得撕烂他的脸!
洛青禾,你最好不要回京,否则,我傅知绾绝对不会放过你!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对此,祁渊一无所知,他也没空理会这些,眼下他满脑子都是洛青禾。
他骑着快马直奔太子庄园。
北宸国的太子和公主来了,表弟一定很开心吧?
可正所谓,乐极生悲。
他忙着陪北宸国的太子和公主,忽略了温软烟。
是,温软烟又独立又忙碌,还一点也不黏人,不需要表弟时时刻刻陪着她。
可她不需要,并不代表表弟就可以忽略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每次表弟一忽略温软烟,就要出事。
太子庄园。
萧玦正与北宸国的太子和公主一起射箭。
北宸国尚武,女子也都骑马射箭,舞刀弄枪。
身为北宸国公主,慕容璎在这骑射方面很有天赋。
抵达大雍后,她没有先去面见皇帝,而是缠着萧玦陪她骑马射箭。
“嗖嗖嗖!”连射三箭,每一箭都射中靶心。
她得意地朝太子慕容琰扬了扬下巴,娇声道:
“哥,你的箭术,可得好好练一练了,每次都输给我,真的很没面子哦。”
慕言琰笑道:“在自家妹妹面前,我要面子做什么?你骑射厉害,我脸上也有光啊,我可以到处炫耀,说我妹妹可厉害了,骑射天下第一。”
慕容璎瞪了慕容琰一眼道:
“在玦哥哥面前,谁敢称骑射天下第一?”
慕容琰理直气壮地道:
“就算在你玦哥哥面前,你的骑射依旧是天下第一,因为你玦哥哥肯定会让着你的。”
“你俩比试骑射时,他哪一次不是让着你?”
慕容璎抱住萧玦的胳膊撒娇:
“玦哥哥,你下次不要再放水了,你看,大家都知道了,我都抬不起头来了。”
萧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祁渊进来时,刚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冷嗤一声嘲讽:
“还真是郎情妾意,岁月静好啊。”
“你们赶紧成亲啊,就你俩这恩爱劲,不成亲怕是收不了场。”
萧玦愣了一下。
回过神来后,他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,问:
“表哥,你吃错药了?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胡说?”祁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冷笑一声嘲讽,“这可不是我说的。”
萧玦一脸不解,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祁渊继续嘲讽:“意思就是,这是全京城百姓的心声,甚至还有赌坊开设赌局,赌你们什么时候订婚呢?”
原来是大家又误会了。
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。
没事就好。
萧玦笑了笑,一脸无奈地道:
“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就这?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”
“每次璎儿来大雍,总会传出一些流言蜚语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“我都不激动,你瞎激动什么?”
闻言,祁渊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传出一些流言蜚语?
那是一些吗?全京城都传遍了!人人皆知,你管那叫一些流言蜚语?
见祁渊莫名发笑,萧玦一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: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你今天很不对劲,感觉有些阴阳怪气,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?”
祁渊点头:“表弟猜对了,我的确受了刺激。”
萧玦看向祁渊的目光愈发狐疑。
“真受刺激了?该不会是洛青禾不要你了吧?”
提起洛青禾,祁渊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
他咬着后槽牙,目光嘲讽地看着萧玦。
那眼神,既像是在嘲讽萧玦,又像是在嘲讽他自己。
一开口,他的眼圈就红了,一字一顿地道:
“表弟真是料事如神,还真让你给猜对了,禾禾他,的确不要我了。”
萧玦再次愣住。
他不过就是开个玩笑,怎么就一语成谶了呢?
他收起脸上的笑,一脸正色地道歉:
“表哥,抱歉,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,没想到居然......”
顿了顿,他接着道:
“你们之前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就......”
祁渊一脸激动地打断他:
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!”
“你不也一样吗?之前与温软烟你侬我侬的,现在不也分道扬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