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不和离了?
“为什么?”顾雁飞一脸不解。
怎么突然就不和离了呢?
宋谨舟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,哑声道:
“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忍心抛弃我?”
抛,抛弃?
她连忙解释:
“昨晚你喝醉了,那就是个意外。”
宋谨舟一脸不赞同地反驳:
“不管是不是意外,你我有了夫妻之实是事实,做了就要认,怎能不负责任?昨晚,可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“我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了你,你若不要我,我还能娶谁?”
顾雁飞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回过神来后她连忙反驳:
“男人有几个干净的?不照样娶妻纳妾吗?以你的条件,就算你,没了,第一次,也多的是贵女想嫁你。”
虽然很不公平,但这就是现实。
“那你呢?”宋谨舟一脸正色地看着她,“你也想嫁我吗?”
顾雁飞忍不住反驳:“我昨晚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?”
宋谨舟失笑:“是啊,咱们是名正言顺,名副其实的夫妻,所以,雁儿,咱们不和离,好好过日子,好不好?”
顾雁飞:“......”
怎么又回到了原点。
她正想反驳,却被宋谨舟以唇封口。
灼热的气息袭来,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隐忍的娇喘声响起,铺开一床无边的春色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,秋去冬来。
这段时间,太后和长公主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。
以前,太子是最能吃醋的。
虽然洛青禾与温软烟连孩子都有了,可是,以太子的脾气,不会轻易放弃。
可他闹了没几天就接受了,不再找洛青禾麻烦。
至于祁渊,则更离谱,居然对洛青禾与温软烟的孩子很是照顾,时不时过去抱上一抱,各种礼物更是层出不穷,什么衣服鞋子玩偶,都挑最好的送去。
这不,冬天才刚开始呢,他就已经送了好几顶虎头帽过去了。
爱屋及乌也不能这么夸张吧?
这一日,长公主进宫,在慈宁宫陪太后喝下午茶。
母女俩闲话家常,自然绕不开儿孙,于是你一句我一言吐槽起来。
太后:“最后太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心上人被人捷足先登,连孩子都有了,他居然也没发脾气,每天该干嘛该干嘛,淡定得很,一点也不像他的做派,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长公主:“或许,太子这是放下了?”
太后叹气:“怎么可能放下?我可是派了高手盯着他,他呀,偷偷摸摸与温软烟约会呢。”
长公主大惊:“不会吧?堂堂太子,居然给人做起了外室?这样的委屈,太子居然也能忍得下?”
太后:“谁说不是呢?”
长公主一脸心疼:“这都叫什么事啊!渊儿的情况,也好不了多少,他表面上像是放弃了洛青禾,可我知道,他私底下,还缠着人家呢,还买各种礼物讨好洛青禾的儿子,也不知道是想给人家当后爹呢,还是当后娘!”
太后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。
这又是后爹又是后娘的,真是没想到,有朝一日,渊儿居然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。
喜欢一个男人也就罢了,明知人家有儿子,还不肯放弃,连人家的儿子也想一并讨好。
长公主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母女俩笑着笑着,又忍不住摇头。
这对兄妹也实在是有意思得很,尽对着温软烟和洛青禾这对夫妻薅羊毛,人家连儿子都有了,他们还理直气壮想要拆散他们,未免有些缺德了。
原以为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放弃,谁知,似乎越来越上头了。
母女俩嗑唠了一下午,又一起用了晚膳,在御花园散了一会步后,长公主这才起身告辞。
回家一看,她吐槽了一下午的儿子居然还没回家。
不用问,肯定又欢欢喜喜做外室去了,还上赶着讨好别人家的儿子。
今晚,她就坐在花厅里,非等到儿子回来不可。
见她气得不轻,驸马笑着为她倒了杯茶,柔声道:
“你呀,被情绪牵着鼻子走了,都没想明白,就在那瞎生气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?就咱们的儿子,是会吃亏的性格吗?太子殿下更是一向霸道,他能忍气吞声?”
长公主哭丧着脸抿唇点头:
“是啊,事情真的很反常,两颗恋爱脑,没救了。”
驸马失笑:“你呀,真被情绪裹挟了,怎么就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呢?”
长公主一愣,猛地抬头,问:
“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!”
“我最近大脑一片浆糊,什么都不会思考了。”
驸马笑道:“意思就是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太子和渊儿,一向霸道,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,可是如今,他们居然心甘情愿做外室,这太不正常了。”
“恋爱脑呗。”长公主一脸嫌弃。
驸马摇头:“正因为他们恋爱脑,所以,就更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外室,可你看他们这么乖,这其中,一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真相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......”
长公主正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,却发现没声音了,驸马居然不继续往下说了。
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?”长公主催促。
驸马看了看四周道:“这里是花厅,隔墙有耳,不如,咱们回寝房去,我慢慢说与你听。”
长公主一脸戒备地看着他:
“驸马,你的老毛病又犯了,还想继续用这招骗我?你这是想做坏事呢,我才不上当。”
驸马拉住她的手就走:
“公主真是太了解我了,我的确想做坏事,但是,公主殿下就不想知道我的猜想吗?”
长公主被他吃得死死的,只能回房。
一进寝房,关好门窗,她就迫不及待追问:
“你猜想到了什么?快说!”
驸马拉着她坐到窗边,语出惊人: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洛青禾多半是女子。”
此言一出,长公主整个人都惊呆了!
她瞪圆了一双美眸,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驸马道:
“这怎么可能?!你别忘了,洛青禾与温软烟之间还有一个儿子!如果都是女子,温软烟是怎么生出儿子来的?”